 賴譽夫
命運,從來不安靜
當《The Brooklyn Follies》甫在美出版時,NPR的網站上放置了一段Paul Auster唸誦的聲音檔,正是本書的開頭章段:「我在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死掉。……」低盪的音聲讓人沉深思臆。
這會是一個等待的故事嗎?或是一個安靜的故事?讀了之後,其實便知一點也不是個靜默待往的小說,而命運是這盈絮進行的主體,正如奧斯特小說背後慣常的伏流。奧斯特的個人簡介多可見到他對於identity and personal meaning(身分認同、生存意義)的關注;在眾多評論文章上亦可見到將他的作品與存在主義做諸多的連結,當然這中間還存有許多論究的問題,然而在他的作品中,大抵上是透漏著這麼些意味的,姑且略去那些文評論爭的部份,奧斯特的作品透露出某種極富個人氣味的撰題取向,此書亦若合符節。
許多對於奧斯特手法的評論,常言及其「獨語式」的敘述,以及某種迴繞式的故事進行,部分對其作品的論評較常出現的負語有許多集中在其的過份一致(即便他在每本作品中都意圖有所塑新),當然也有人正因此而有所忠。在這部作品中,雖藉由納善先生之語陳述,然而卻讓人感覺到與此前的作品有著不小的差異,或者說此次的塑新步幅較大。而奧斯特經常運用一些書寫的手法來增加述文的豐富度與讀趣,此方本書採用了「書中書」的手法,藉由主述的納善先生的寫作,呈顯出對於人生、文學等的多面向思喻;當然某個角度來看,這又是奧斯特慣常以兩面互證互辯手法的另一展現。
本書透過人物的平實刻畫以及許多真實事件的置入,帶出對於命運與人生的探討,「選擇」、「變動」、「矛盾」等等的顯現,以及奧斯特對於人生「斷裂」、「重新」的再討論,都在在讓讀者在讀覽本書時有所思。而書中「生存旅館」(一個能夠在心靈中造訪的世界)更投射出人生某個遺落的願夢,或者那是每個人都會有所深感的、屬於自己的想望;或者再回到書的開章,將對於人生有更多的體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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